為什麼電影里老外上廁所總把褲子褪到腳踝

為什麼 電影里老外上廁所褲子總是脫到腳踝甚至拖到地上? 公廁又髒又冷,看上去也很變態,而且被黑幫爆頭也顯得特別不體面,光溜着大腿就掛了像話嗎。       好奇心按着我的頭,在14歲的夏天把自己反鎖在廁所里,把因為出汗變得黏黏澀澀捲成一團兒的內褲扒到腳踝。那一刻我仿佛聽到汽水打開的聲音。隨着雙腳不安分地在空氣中抬起又放下,我哼着小曲兒結束了這次放飛自我的體驗。整個過程就好像一台德國產的手搖榨汁機。 我發誓如果 條件允許,下次一定要脫到連內褲都不剩。解放雙腿,完全自由,只有這樣才能拉個暢快屎。  就好像把褲子褪到腳踝擼管,你懂那種掙脫束縛自由翱翔的感覺bro。膝蓋就是條分水嶺,在突破那層羞恥感防線之後,你就會發現一個新世界。這跟處女膜是一個道理。 當然把褲子脫到膝蓋以下的人難免要接受這樣的道德譴責:「那些小騷逼只是為了向隔板外的人炫耀買了一條新內褲。」 「公廁的馬桶圈都無法讓我放心把屁股交給它,你指望我把褲子貼在廁所地板上?前面那些孫子可不止往地上彈過煙灰和吐口香糖。」 「把褲子拉到小腿中部的人,大概是為了手機掉下去的時候拿襠接住它吧。」 「 出於好奇試過這樣上廁所的肯定不止我一人,剛把牛仔褲褪到膝蓋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更別說任它一路滑到腳踝,小風一吹,羞恥感涼颼颼地湧上來,怎麼可能拉得出屎?」 「 我寧可相信這是老外小時候老把屎弄到褲子上,被他媽扒光拉屎的後遺症。」 更多的人表示這不過就是一種小情趣而已,如果你願意,也可以把它稱作某種儀式。 就跟撒野尿的時候會扶着把兒在大地上簽名一樣。 「每次我拉屎之前都得把褲子脫到腳踝,再調整半天坐姿,因為我有一對兒big ball,搞不好就夾的難受,坐姿不正確還會碰到馬桶的內壁,很操蛋。」 「小時候站着撒尿都會把褲子扒到腳踝,到24歲才改掉這個習慣。當你學會撒尿只拉開拉鏈的時候,童年就離你遠去了。」 「有一次我去公廁,一推門兒就看見一大哥正脫褲子呢,他向我投來了一種即羞愧又不知所措的眼神,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和我是同類,我非常善解人意的說了一句,沒事兒哥們兒,我懂。為了讓他感到自在一點,隨後我也把自己的褲子脫了個精光,我倆很欣慰的共同把屎拉完,走出廁所互相道別,再也沒有見過面。是他讓我決定,我餘生的每一次屎,都要按照自己的喜好,脫個精光把它拉完。」 有個姐們兒跟我抱怨,「就是地太髒了,不髒我也把裙子脫到地上舒舒服服上廁所。」不對啊,女孩兒不都是撩起裙子上廁所的麼? 尼采說過,自由的保證是什麼?是對自己不再感到羞恥。如果你連自己怎樣拉屎都無法選擇,你就無法成為一個真正自由的人。一個理想的實用主義者是以結果為導向的,只要能以100%舒適的姿態解決問題,你想倒立拉屎都沒毛病。 哥們兒你是鯨魚嗎 當然關於拉屎這件事兒,需要討論的可不只是褲子脫到膝蓋還是腳踝這麼簡單——「第一次和室友袒露上廁所怪癖的時候,我還試探性地層層遞進,不敢全盤托出。聊着聊着發現像我一樣拉屎要把褲子全脫了這種行為根本不算啥,有朋友跟我講他拉屎的時候必須關燈,如果有必要,還得戴上眼罩。」 「我從來不在家以外的地方拉屎,即使憋不住了,一到公共廁所也會靈感全無。」 「我拉屎的時候得看特別無聊的東西,我特意買了一堆晦澀難懂的書籍放到廁所里,你們一定得試試,感覺就像把這些知識看進去之後從屁眼裡拉出來了。」  沒書沒手機又碰巧便秘的時候,誰沒隨手抄起個沐浴露洗髮水之類的讀一讀啊。能讀的都讀完了從兜里掏出來個購物小票看的也挺開心的,再不濟把衣服的水洗標翻出來看看也能解解悶兒。 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會盯着襠上的破洞,陷入沉思。 「廁所是我冥想的首選之地,我的注意力從未如此集中過,如果考場都設置在廁所,考生平均成績至少提升十個百分點。」 「每次拉完第一件事不是提褲子而是轉身去觀察屎,今天的形狀和昨天有沒有什麼區別,按下按鈕後,還要目送它衝下去。」整個過程肅穆得像某種宗教儀式,「如果哪天早晨看到拉出像漫畫里那種底盤寬,上頭窄尖形狀的,一天的心情都會變好。」 話說回來,你們穿着連體褲的時候是怎麼拉的屎? 在公廁擋板之內,你再身有界心無疆都無所謂,超出這個四方小天地對人造成的傷害就很難說了。 「有一回在公司拉屎聽到同事在隔壁唱小曲兒,兩嗓子嚎得我便秘,多年老痔差點又要犯。」 大學宿舍總少不了那種一邊拉屎一邊和男朋友打情罵俏的女同學,當我聽着她崩了一個夾着屎的屁之後,她竟然能輕聲細語的對着電話說老公我好想你。公共廁所就是個八卦和抱怨的集散中心。秘密會被光滑的瓷磚表面反彈,在空曠的廁所里迴響,最終被有心人的耳朵接收。 炒魷魚和綠帽子的故事往往少不了公共廁所這一環。 為啥今天抓我這個臨時工在這寫呢,就是因為昨兒主編剛把那個在廁所嘲笑他「腳踝」讀成「腳裸」的編輯開掉了。 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更何況廁所那道國際標準離地12英寸的門。洗洗睡吧, 不是所有地方都用標準12英寸的。陌生人之間的情感往往通過廁所這道門縫建立。 「我無論如何都適應不了充斥着整個世界的人們的無聊的正常性,又不得不同他們打交道,尤其是在上廁所沒紙的時候。只有這一種情況可以讓我主動和陌生人交流,他從廁所下面的縫隙中給我傳來了一沓紙巾,在我心裡就像這整個世界給我遞來了橄欖枝一樣讓我看到了希望。」 比這更深的友誼是遞打火機,這種默契沒有上過戰場的人是不會懂的。 「有一回撞見隔壁在打炮,搞得我不知道是拉屎還是打手槍。」 這個門縫設計的初衷是怕人吸毒過量或者突然中風倒地了,外界能及時進去救人。不知道為什麼慢慢就演變成了香艷的12英寸。 透過門縫看到女孩兒跟翻花繩似的把丁字褲撐在腳踝之間,你根本不會去聯想她拉不出屎的表情。  但我更願意相信那些都是蕾絲內褲廣告的擺拍,再有勇氣的姑娘在眾目睽睽下拉屎也虛,哪怕外邊的人只看得到腳和你那省布料的內褲。 如果站在廁所外的是你媽,信不信她打斷你這小浪蹄子的腿? 商場更衣間更喪心病狂,隔板只從小腿遮到胸部,跟AV打碼有什麼分別。 「有天剛好穿了不對稱的襪子,還得露個被毛衣靜電擼炸的頭,我敢保證排隊的人看我就像在看動物園裡的鴕鳥!」 出門在外,有些事兒真不能太講究,外頭排隊的人只求快一點,你的內心戲根本沒人在意。  不得不承認人多的公廁能帶給人安全感,外頭排隊的人越多,越是能懶懶散散打開一份陳年舊報端坐在馬桶頭,把褲子脫到腳踝對外面的人宣誓對馬桶的絕對占有權。 反倒人越少的公共廁所, 馬桶圈都沒坐熱乎就上完走人,一想到電影里偷窺變態的橋段,後背一陣發涼。  事實證明被變態跟蹤的時候躲到公共廁所蹲到馬桶蓋上是不科學的 保安老王有回好奇,拉屎的時候拿手機透過門縫往隔壁拍,結果在回放的時候看到衝着屏幕的另一部手機和手機背後壯漢面紅耳赤的微笑。「嚇得我屎都回去了。」老王心有餘悸地說。   用弗洛伊德的理論來解釋, 人們對別人隱私的窺探欲,來自於童年,來自對自己身世和來歷的好奇心。在廁所,人的這種欲求被放大,很可能因為他的身世來歷與廁所有分不開的聯繫。我編不下去了。 相信你看到現在還是不明白為啥電影里老外上廁所總把內褲褪到腳踝。別瞎幾把合計了,人是在做戲呢,就是為了讓你一眼就看明白他們是在拉屎啊。授權來源:公路商店    ID:zailushangzazhi
原文標題:为什么电影里老外上厕所总把裤子褪到脚踝?未經授權請勿任意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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