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買鞋之後遇怪事,鞋店老闆7天後竟然離奇死亡

高中畢業之後我就開始在網上開店,一開就是三年,錢沒賺到不說,反倒欠了一屁股外債。 受到偶像馬雲的影響,我平時特別喜歡穿布鞋,上周爬山的時候鞋子不小心穿壞了,我就下樓去對面的雜貨店想再買一雙。 雜貨店是個挺逗的孤老頭開的,和我也算是熟識,平時碰見了就開玩笑說要給我介紹女朋友,但今天不知怎麼的,我進去挑鞋子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垂著頭坐在椅子上,抱着他的老貓,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跟貓闡述些什麼。 出於禮貌,我也沒有多問,自己在各種雜貨當中找到了擺成一排的布鞋,我拿了其中一雙準備給錢,就在這個時候,我眼神一頓,忽然瞥見這一排鞋子的最邊緣處,好像有一雙不太一樣的布鞋。 這雙布鞋同樣是市場上十五元一雙的軍板布鞋,但看起來卻和其他的布鞋有些區別。 我拿起來的瞬間就覺得好輕,仔細一端詳,才發現原來這雙布鞋竟然沒有鞋底,底子只是薄薄的一層灰布,用紅筆寫着44,不知道是鞋碼還是什麼。 「哈哈,張大爺,你也學會偷工減料了,這鞋子怎麼連底子都沒上?」我拿着沒底的鞋子走過去,和他開了個玩笑。 喵,就在這個時候,張大爺懷中的貓兒忽然對着我大叫,渾身的毛都炸立起來,露著滿嘴尖利的獠牙,看起來又凶又惡。 我不禁朝後微微的退了一步,心裏頭有點納悶,平時這貓兒看見我挺溫馴的啊,為什麼今天這麼大反應? 張大爺這個時候才緩緩抬起頭來,我看見他神形枯槁,臉色發白,和平時紅光滿面的樣子截然不同,就好像是病了。 他僵硬的盯着我,雙眼被眼屎堵住了一大塊,眼裡充血,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抬起手指頭,指了指我手上那雙沒有底子的布鞋,冷冰冰的道:這是給死人穿的鞋子,你說有沒有底? 我嚇的一怔,手也像是觸電般的鬆開了,鞋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竟然是死人穿的鞋子?張大爺的雜貨店裡怎麼會有給死人穿的鞋子? 張大爺吃力的從藤椅上撐起來,彎腰撿起地上的鞋子,機械般的吹了吹上面的灰,最後才將其放回了原位。 給我重新拿了一雙布鞋,我拿着張大爺給我換的鞋子回到了家裡,心想他也真是,一雙死人鞋子,拿錯了就拿錯了吧?還留着幹什麼?扔了唄!不然多晦氣? 不過我轉念一想,可能是老人家習慣了節約,和我的想法不同吧,就沒有再深思。 奇怪的是,從那之後,張大爺的雜貨店就再沒開過,我有時下樓去給買家寄包裹,對面也是從來都大門緊閉,時常蜷在門口的那隻貓兒也不知去了哪裡。 如此過了幾天,有次我回家的時候,在樓道口碰到了居委會的王阿姨,我和她打過招呼之後,順便聊了幾句,其中就提到了張大爺,我就問她知不知道張大爺這幾天去哪裡了。 王阿姨聽了我的話過後,她先是一怔,然後奇怪的望着我,說你不知道嗎,張大爺一個星期之前就去世了,埋都埋了幾天了,他沒有親人,是居委會的人幫忙處理後事的。 我當時整個人直接呆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就好像被錘子狠狠的砸中了,王阿姨就笑我,說小劉,怎麼你不會見過張大爺吧? 我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說沒有。 後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去的,我完全懵了,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翻看那天的帳單,什麼時候買的布鞋我記不太清楚了,但我記得,當時我正好去給一個買家寄包裹,印象很深。 我顫抖着手點開網頁,順着日期找到了那個帳單,瞪大眼睛,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的瞄了一眼右邊的年月日,立刻便覺得如沐春風般的溫暖,因為寄包裹的日子正好就是一個星期之前,也就是說,我去雜貨店買布鞋的時候,張大爺還沒有死。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用力揉了揉腦袋,最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這世上哪有這麼多怪事? 有些事就是這樣,一旦弄明白了過後,瞬間就覺得釋然了。 晚上十一點左右,我上床準備睡覺,因為嚴重失眠,在睡前我吃了半片安眠藥,沒一會兒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狠狠的抽搐了下,就好像在睡夢中被人推了一把。 或許很多人都曾有過這樣的經歷,就是本來睡得好好的,不知怎麼的,手或者腳突然猛的顫抖,眼睛也跟着睜開,但堅持不了三秒鐘就又會睡過去。 我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我睜開雙眼,盯着天花板出了一會兒神,便不受控制的再度合上了眼皮。 但在我睜眼的時候,我是能夠看得清眼前的景象的,我覺得在我的床邊站着個人! 正是因為這個念頭,在我再次睡着的時候,我的大腦就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因此沒過多久,我就又一次醒了過來。 我睜開雙眼,這次我的腦子是清醒的。 可我的床邊,並沒有什麼所謂的人。 我想肯定是我自己看錯了,這就和做夢一樣,夢境總是和現實有很大的出入。 可這麼一弄,我的困意早已經去了大半,只好揉着眼睛去開電腦,想看看這個點有沒有人下單。 剛爬到床頭上,我的手都還沒有來得及按開關,就觸電般的縮回了來。 床下面竟然擺着一雙黑布鞋! 這就是一個星期以前,我在張大爺那兒買的布鞋! 我趕緊摁亮了旁邊的開關,明亮的光線頓時讓我輕鬆不少。 黑布鞋朝內擺放,就彷彿是有人曾站在這個位置,脫掉鞋子爬上床來一樣。 我獃獃的望着這雙黑布鞋,它還是新的,我買來之後就沒有穿過,一直放在外面的鞋櫃里。 那它為什麼會跑到這裏來? 我咽了口唾沫,拿起來一看,但還不到一秒鐘,我的雙臂就本能般的劇烈抽搐,然後鞋子就被我很用力的砸了出去。 因為鞋底就是一塊薄薄的灰布,而上面正好用紅筆寫着一個鮮紅的44! 這分明就是那天我在張大爺那兒不小心拿錯的那雙死人布鞋! 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我記得當時張大爺明明給我重新換了一雙的! 即使他當時鄰近死亡,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在我沒注意的情況下再一次裝錯也是有可能的,但裝錯了就裝錯吧,這鞋又沒有長腳,它是怎樣進到我房間裡的? 難不成是有什麼東西把它從外面穿過來的? 這想法剛一冒出來,我就不由得一陣後背發涼,趕緊把這個念頭給丟掉了。 望着被我砸到牆角的那隻黑色的布鞋,我只覺得說不出的詭異。 這平日裡看來可愛溫馨的家,此刻也彷彿吃人的魔鬼般,張著血盆大口,隨時都會將我吞下去。 我逃到客廳,迅速將屋子裡所有的燈和一切能發光的東西全部都打開了,可是儘管如此,我還是緊張得不得了,豆粒大的汗珠順着額頭不斷地滑落,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 對於鬼神之說,我從來都是將信將疑,小的時候我奶奶給我講過許多光怪陸離的故事,長期的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就信了一些。 但我活了二十多年,卻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碰見過什麼奇怪的事情,隨着我長大,也就漸漸把那些故事給淡忘了。 然而此刻,我內心卻是一瞬間又湧現出了無數小時候的記憶。 就在我內心煎熬不已的時候,我忽然感到腳底下有些涼,才發現自己光着腳。 我沉思了一下,心中忽然一下子明朗起來了。剛才那雙布鞋擺放的位置,不正好就是我晚上脫鞋上床的位置麼? 白天的時候因為王阿姨的話,讓我回家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難道是我進門的時候不小心拿錯了鞋櫃里的鞋子,隨手拿了死人布鞋而一直未曾發現? 我深呼吸了一下,攥著煙灰缸,準備回臥室驗證一下我剛才的猜測。 那兩隻死人布鞋還像是剛才那樣好好的擺放在原地,而我掃了臥室一圈,也沒有發現屋子裡有我平時穿的那雙布鞋。 打開鞋櫃,我平時穿的布鞋好端端的擱著,旁邊有個空格,很明顯就是我之前放新買的布鞋的地方。 看到這裏,我長出了一口氣。 果然是我太疑神疑鬼了。 雖然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但我還是沒有回臥室睡覺,主要是覺得晦氣,那死人布鞋畢竟不是啥吉利的東西,想到我之前竟然穿着這玩意在家裡到處走,就不由得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第二天我出門的時候就順手把布鞋拿下去扔了,晚上回家,心想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覺了。 出於心理問題,我還特意檢查了一下自己穿的是不是平日裡那雙鞋,確定無誤過後才上床睡覺。 上半夜我睡得特別的香,但當大約凌晨兩三點鐘的時候,那種感覺又出現了。 就是意識明明很清醒,卻什麼也聽不見,想動動不了,想叫也叫不出,就像有個東西壓在胸口。 蒼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到屋子裡,灑落在我臉上,我朦朦朧朧的望着前方,那是什麼? 那是一個若有若無的影子,它貼著牆壁慢慢的飄到門口,門便自己開了,等到那影子出去的時候,門又自動關上了。 我什麼都做不了,看到這裏的時候,腦子裡便一片空白了。 等到我再一次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我還能模糊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心中卻並未覺得慌張,在我看來那只是我做的一個夢而已。 只是在我準備下床的時候,卻一下子愣住了。 我的鞋呢?鞋子竟然不見了! 我皺了皺眉,只好光着腳下了床,來到客廳,卻發現我的鞋子就好端端的放在茶几前面。 這就讓我感到詫異了,我昨晚難道來過客廳,自己卻渾然不知? 不受控制的,我將這一些和之前的那個夢聯繫在了一塊兒。 一整天我都渾渾噩噩的,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說害怕倒也不是,就是覺得心裏面堵得慌,特別的不舒服。 當晚我依然還是在臥室睡覺,結果次日發現鞋子又不見了,這一次它出現的地方是在廚房。 接連兩次鞋子被莫名其妙的移了位置,這令我感到了絲絲涼意,我想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恐怕再也沒辦法安安穩穩的睡個好覺了。 難道是我夢遊了?我雖然失眠,卻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類似夢遊的情況啊。 為了弄明白究竟怎麼回事,我特意找在網上賣電子產品的朋友借了個數位相機,將它固定在臥室牆壁上,鏡頭就正對着我的床。 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便將攝影機給打開了,這樣,如果是我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自己把鞋給穿出去的,第二天早上就能看到所發生的一切。 因為心裏比較忐忑的緣故,我雖然早早爬到床上,但過了很久都沒辦法睡着,一直到了凌晨一兩點左右,才迷迷糊糊的閉上了雙眼。 這一晚我睡得還算安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次日起來之後,鞋子還是不見了,最後在陽台上找到的。不過我已經習以為常,吃過早飯過後,便將數位相機取了下來,在客廳里擺弄。 我點開昨天晚上錄製的視頻,起初很長一段都是我躺在床上的樣子,我按照我睡着的大概時間點了快進。 快進過後,便是我睡着之後的景象,剛看了一段,我就覺得有點尷尬,我睡覺的時候居然這麼不老實,滾來滾去的簡直把整個床都給滾遍了。 可看了沒多久過後,我就覺得不對勁兒了,接着便是心裏一抖。 我發現我的動作似乎並不是我自己控制的,我翻圈的時候,腦袋還在床沿上狠狠撞了一下,那種力度就彷彿有人在用力的推我。 緊接着,令我頭皮發炸雙目圓瞪的事情發生了。 突然間,我竟然像只殭屍似的從床上立了起來,僵硬的下床穿鞋,在走到門口開臥室門的時候,還扭頭望着攝像機咧嘴笑了起來。 那種笑容太邪了,我完全不敢想像我竟然會如此的笑,就像被附身了一樣。 我嚇得手一抖,相機啪的一聲落到了地上。 我趕緊把相機撿了起來,繼續觀看。 我走出臥室很久過後才重新回來,而我回來的時候,眼睛就一直是閉着的,這個時候我清楚地看見我腳上的鞋子已經不見了。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最近自己太累了,把身體給整出了毛病,如果是這樣的話…… 「咦?」 突然間,我發現視頻裏面好像有個不太對勁兒的畫面,趕緊後退,然後重新看了一遍。 這不看還好,仔細一看之下,後背頓時都感覺到涼颼颼的,同時,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悄然之間襲上了我的心頭… 畫面中清楚的顯示著,我像個喪屍一樣從床上坐起來,然後穿鞋,在走到攝影機能夠攝到的位置時,我發現我的腳後跟竟然沒有緊貼着地面,在鞋底和地面之間,還有幾厘米的間距。 然而這還不是讓我膽寒的原因,最詭異的是,我清楚地看見視頻中的布鞋底子竟然是灰色的一層破布,而不是我平時穿的黑色硬板鞋底! 怎麼會這樣?!我不是明明已經把那雙死人鞋丟到樓下垃圾桶了嗎?! 為什麼現在又出現在我房間了?! 我手抖了幾下,戰戰兢兢的將視頻重新切回去,得到的畫面卻和剛才一模一樣,我穿着死人鞋,踮著雙腳往門外走。 這一刻我真的害怕了,好在現在是大白天,猛烈地陽光把屋子裡照的亮堂堂的,就算真的有鬼估計也不敢出來害我。 於是我鼓起勇氣到鞋櫃那裡檢查了一下從陽台上收回來的布鞋。 剛拿起來,它就被我狠狠砸到了地上。 鞋底只有一層破布!上面用紅墨水寫着一個猙獰的44! 事到如今,就算我再笨也察覺到事情的邪門了,因為如果沒有外力的話,這鞋子是不可能從樓下垃圾桶再爬樓梯到我家裡來的。 前面幾次它只是帶着我在屋子裡到處走動,但如果再有下次,誰知道它會把我帶到什麼地方? 會不會把我帶到樓頂跳下去? 我已經不敢再接着往下面想了。 我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再什麼都不做了,我平緩了一下心情,思考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擺在茶几的座機突然響了,這音樂聲冷不丁把我給嚇了一跳,看着上面的號碼我才冷靜下來,原來是我媽。 我接起電話之後,我媽先是寒暄了幾句,然後問我最近生意好不好,下雨了要記得加衣服,還有就是有沒有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一定要跟家裡人說,不要自己一個人憋著。 我哪裡敢和她說我撞鬼了?那非得把她急出病來,還沒有任何的作用,最多就是多兩個人替我擔心而已。 我隨便敷衍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靠在沙發上,我邊抽著煙邊摸出手機,最後在電話薄中找出一個號碼,照着撥了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那裡傳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劉楓? 嗯是我 我說著,話到嘴邊,剛才醞釀好的說辭卻又堵住了,最後只得問了一個很沒水準的問題:你吃飯了沒? 她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笑嘻嘻的道:沒吃啊,你要請我吃飯麼? 我…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這個時候她才道:「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我知道你沒事是不會找我的。」 我猶豫了一下,緩緩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她聽了以後沉默了下,讓我先不要着急,之後便切斷了信號。 楊雨晴和我一樣是某寶上的賣家,也是我的好朋友,但她賣的東西在正常人眼裡可能有點匪夷所思。 紙碟、老式墨芯鉛筆、白蠟燭、柳樹枝 總之奇奇怪怪五花八門的東西一大堆,而她的店鋪名字更加奇特,就叫『通靈』。 楊雨晴的家和我就在一個縣城裡,坐車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過了沒多久,她給我來電說要過來一趟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讓我就在家裡等著。 我想賣通靈物品的人或多或少會懂得一些那方面的東西吧,就放寬了心,可我沒想到我的這個想法竟然差點害死了我倆。 過了大概四十分鐘,門鈴響了,我打開門,楊雨晴就站在門口,她今天穿着緊身的牛仔褲和t恤衫,又苗條又漂亮。 我招呼她進來,她卻白了我一眼,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就像許願瓶一樣的那種小瓶子,裏面裝着透明的液體。 她拔開木塞,用手指蘸了一點,抹在眼皮上面,隨後才走進了屋裡。 她跟我解釋說這是牛眼淚,因為牛通靈性,它在臨死之前流出的眼淚能夠幫助人看到一些肉眼所不能見的東西。 我看她一副很專業的樣子,心裏就更加安穩了。 進屋過後,楊雨晴先是到處看了看,最後搖搖頭,道:「屋子裡沒有什麼東西啊,你先給我看看那雙鞋吧。」 我點點頭,到廁所把被我塞在馬桶里的鞋子給拿了出來,楊雨晴皺着眉嫌棄的看着我,我只好乾笑了幾聲,說這也是沒辦法啊,不然我害怕。 她說了句膽小鬼,然後望着鞋子仔細的看了看,最後卻還是搖了搖頭:「這鞋子也沒有古怪,可能現在還是白天吧,要等晚上才能下定論。 聽她這麼說,我就點了點頭,心裏還挺高興的,畢竟她是個很漂亮的美女。 楊雨晴一點也不避諱一個人呆在我家裡,一直在我家待到快十二點的時候,她開始興奮起來了,把剛才的牛眼淚扔給了我,低聲說道:塗上,我感覺那東西馬上就要來了! 我打了個冷戰,不得不佩服這妮子的膽量,那些髒東西一般人躲還來不及呢,她卻跟打了雞血似的。 不過我緊張的同時,心裏也有一點好奇,屋子裡真的有鬼嗎?鬼究竟長啥樣? 懷着這樣的心情,我把牛眼淚塗在了眼皮上,剛塗上感覺涼涼的,然後就覺得眼前的世界變了。 這種感受我說不出來,反正就是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但我卻並沒有見到屋裡有什麼所謂的髒東西。 楊雨晴也一直沒有吱聲,更沒有任何動作,就一動不動的坐在我旁邊,盯着某個方向看着,一直看。 我忍不住問道:雨晴,你怎麼了? 她沒任何反應,我見狀,又壓低聲音問道:鬼在哪兒呢?到底有沒有啊?你到底見過鬼沒? 這一次,她動了,她的脖子慢慢的扭了過來,動作卻非常的僵硬。 紅潤的俏臉變得煞白無比,她咧著嘴沖我笑了起來,盯着我的目光充斥着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那是我從來都沒有在她身上見過的。 呵呵,當然有。(未完待續) 友情提示:由於字數限制,後續內容請關注微信公眾號:鬼話怪談,回複數字 1 獲取全文地址。作者:頭條號 / 鬼話怪談 連結:http://toutiao.com/a6277416218455245057/來源:頭條號(今日頭條旗下創作平台)著作權歸作者所有。商業轉載請聯繫作者獲得授權,非商業轉載請註明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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